空域联合管理和冲突排解:
用网络中心战概念取代烟囱型思维
Joint Airspace Management and Deconfliction: A Chance to
Trade in a Stovepipe for Network-Centric Warfare
作者:亚历克斯·沃森,美国空军退役中校(Lt
Col Alex Wathen, Retired)
由“爱国者”、“机载预警和指挥系统”和“宙斯盾”等主要系统组成的联合防空体系缺乏重要的战场态势感知(这是“伊拉克自由”行动中的一个严重缺陷)。我们想当然地假设数据会从一个系统传输到另一个系统,目标会相互关联,而且目标信息会由大家分享和吸收。实际上,现实状况离这种假设有很大的距离。通信链路、各分立传感器关联目标航迹的能力,以及整体信息架构根本不存在。
— 国防科学委员会“爱国者”系统性能评估组
诚如《2020 年联合构想》所述,美国军队正在从烟囱型指挥结构(竖直型系统,无法与其他军种拥有和操作的同类系统适当整合)向网络中心战运作环境转型。作为转型任务的一部分,目前,空军研究实验室/罗马研究所(AFRL/RRS)的“要求与作战”处正在研 发一种空域战场管理概念。该实验室与空军指挥控制、情报、监视和侦察中心(AFC2ISRC/DOR/DOO)合作,研制空域联合管理和冲突排解系统(JASMAD)。此项计划正与空中作战司令部和空中机动司令部空域管理人员协调,亦和其他军种相关作战指挥部(COCOM)及机构人员协商,且获得英国国防部大力支持。1 JASMAD 计划将为减少或消除烟囱型指挥结构提供一种可行机会,正是这种烟囱型思维定势继续阻碍着各军种之间实现真正的互通。在整个国防部体系中,各种指挥与控制(C2)系统可谓琳琅满目,从概念形成、计划制定、款项调拨,一直到最终建造,其目的都是为了规划和执行空中作战,但是却无法有效地做到以下各点:
分享数据库,
交换至关重要的任务信息,
在动态环境中实行协同规划,以及
交换任务执行信息。
这些 C2 系统有不同的名称,但可以统称为“空天作战中心”(AOC)。简而言之,所有 AOC 均非以网络为中心,而是空军各大司令部在烟囱型思维指导下建立的产物,例如空中作战司令部的法尔科纳(Falconer)空天作战中心以及空中机动司令部的加油机空运控制中心。陆军的空地协同系统、海军陆战队的空中指挥与控制系统、海军的航母作战控制中心,以及联合特种作战部队空中部队作战中心等,也是按照烟囱型思维定势建立的。
按照定义,空域联合管理和冲突排解系统,即 JASMAD,将以网络为中心,它试图排解战空中任何飞行器之间的路线冲突。也就是说,JASMAD
系统将收集归纳空域中所有飞行器的数据,无论该飞行器来自哪个军种。本文着重介绍 JASMAD
系统,描述其目前规划的功能,建议其额外应配置的功能,探讨当前存在的问题,并提出可能的解决方法 —
说到底,就是为了一个目的,即促进国防部体系内形成网络中心战思维。
什么是空域管理和冲突排解 — JASMAD?
JASMAD 将是一种空域管理和冲突排解应用系统,最终取代法尔科纳空天作战中心使用的战区战斗管理核心系统(TBMCS)内的空域冲突排解系统模块。TBMCS
系统目前向空军作战部队和联合/合成作战部队提供制定和执行空战计划的自动化和集成能力,在合成空天作战中心和独立作战部队层次上调配作战和情报人员的行动。它使空战指挥官能够按照司令部的目标,规划、指导和控制所有的战区空战行动。该系统还与参战的地面和海上部队进行协调。TBMCS
可按不同激烈程度的战争中的大或小规模作战行动进行调整,它还具有互通操作功能,可在军事行动中配合参与战区空战的其它指挥、控制、通信、计算机和情报(C4I)系统。2
军事转型的另一项努力是,预计在 JASMAD 研制成功和部署现场后,TBMCS 将被战区战斗行动网络中心环境(TBONE)取代。TBONE 将具有 TBMCS
的所有功能,除此而外,还可在多层安全环境中从空天作战中心与 37 个应用程序联网操作。TBONE 可让航空联队各单位分享空勤分配单(ATO),使联队人员知道今后几天或几周有哪些飞机将执行任务。例如,该系统可与正在飞行的飞机链接,让机组人员立即知道他们将需要使用什么弹药。空中和地面指挥官将能取用与某个特定区域和时间范围内所有任务直接相关的最新数据,从而极大地提高战损评估效率。于
2006 年 4 月 28 日结束的“2006 联合远征部队实验计划”(JEFX' 06)包括了 TBONE 系统实地测试。3
空域冲突排解
在建立空域总计划之后,用于具体执行总计划的空域控制程序(ACM)将被输入到 TBMCS 的空域冲突排解系统模块中。这些 ACM
都是零散的化解步骤,最终用于将空域转换成战斗空间,空域管理员将排列归纳这些 ACM 步骤,藉以设定战斗空间的飞行规则。
空域控制计划提供经批准的 ACM
的详细要求信息。每日空域控制单(ACO)是对空域控制计划的具体执行,即向该空域内的所有飞行器提供最大灵活性和最大空域使用范围,从而使所有的参与合作伙伴都能安全地完成任务。ACO
可以作为 ATO 的一部分,或者作为单独的命令文件公布。每日的 ACO
可能相互类似,但是即使最细微的变化也必须清楚地向飞行员说明,并要求其在飞行中准确遵照和执行。战空管理具有很大的流动性和动态变化,“伊拉克自由”行动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当时每天平均使用
1200 条 ACM 步骤来制定 ACO,而 ACO 则是平均每天变动 12 次。4
空勤分配单 —
ATO
TBMCS 对于生成 ATO 起有重要作用。ATO 指定空军部队、下属单位、C2
机构、预定架次、作战能力和/或作战兵力去攻击指定目标及完成其他具体任务。它还提供具体指示,包括呼号、目标、控制机构和其它一般性指示。目前,ATO 的生成周期是
24 小时。在任何特定时刻,空天作战中心,即 AOC,总是在执行、规划或生成三个版本的 ATO — 今天的计划、明天的计划和后天的计划。
ATO 一旦载入,TBMCS
内基于网络的空域冲突排解(WebAD)系统将执行冲突排解基本分析,它依据估计的发射时间和路线,使用最小量的数据,包括起飞基地、预计起飞时间、目标位置、到达最终着陆地点的预计时间。WebAD
监测到冲突时会发出警告。此时,ATO 尚未传送给将执行空勤的单位,因此起飞时间和飞行剖面/任务路线图还没有置入 ATO 中锁定。
WebAD 系统的缺点是无法在 ATO
中包括所有的飞行器。尽管各军种之间的协调和合作正在改善,但有时联合或合成空中部队的某些部队仍无法与其它部队联络。空域中可能发生的事件并非都可以预料,有些数据实在是无法输入到
TBMCS。例如,陆军战术导弹系统可以在合成部队地面部队指挥官经过适当的实时协调后自行决定发射,但是这些发射并非总是记载在 ATO 中。TBMCS
系统的冲突排解能力还有一个限制因素,那就是每天制定 ATO 时必须处理的 WebAD 警告信息太多。上面提到,ATO 的产生周期是 24
小时。然而战争不可能停下来,等待下一个 ATO。据“伊拉克自由”行动中合成空天作战中心制定任务单的人员说,使用目前的系统,根本无法处理每一个冲突警告。
JASMAD 能做什么?
JASMAD 不仅将完全革新整个 ACO 生成过程和 ATO 冲突排解过程,而且将在 ATO 形成过程中进行更精密的冲突排解分析 — 它还将在 ATO
执行过程中进行冲突排解分析,而目前的空域冲突排解系统则不具备此项功能。JASMAD
系统的目的是建立一个单一的联合战区空域管理和动态冲突排解能力,藉以在各军种部队和盟军部队之间协调实时 ATO 的规划和执行,以最大限度地减少冲突。5
JASMAD 的现有功能包括提供用于空域管理的四维(4-D)视图,可显示纬度、经度和高度,并提供时间方位。TBMCS
操作员将能够根据若干标准选择和排列空域内的变量,此等标准包括任务包、发射时间、到达目标时间、目标区域、高度区段和空中加油航迹等。AOC
空域管理员将能够输入航线(包括在民用空域中的飞行航线)和作战区域,以加快 ACM
的创建。可以预见,最终,我们将获得能完全排解冲突的任务包的能力。该系统还能够以“快于实时的速度”传送 ATO,实际上也就是“前瞻”预览,能在进行协同规划的同时显示空域冲突排解情形。
在 ATO 执行阶段,JASMAD 将提供用于观察空勤分配单/空域控制单(ATO/ACO)执行情况的 4-D 空域图,制定需要传发的
ACM,用接近实时的方式描述(所有相关节点)。此外,该系统还具备在 ATO
执行过程中提供重新规划和重新分配任务的选择功能。操作员将能通过实时传送功能改变航线和预览航线更改对空域管理的影响。冲突警告将自动从拟议的航向更改中生成。控制台操作员甚至能
够在危险空中交通报告生成之前,就解决冲突。
JASMAD 应能做什么?
JASMAD 的功能应该具有互通性,可与通用作战图(COP)和/或其替代系统 — 即单一集成空中图(SIAP)— 交互操作。每个指挥官都渴望看到“全图”,同时又希望清晰地观察全图中的若干重点。这种要求完全可以理解,COP
系统正是试图从技术上满足指挥官对信息的渴望,它是全球指挥与控制系统(GCCS)里面的一个应用系统,GCCS
系统则是空中作战司令部属下法尔科纳空天作战中心所用的主要作战系统。GCCS
系统对来自众多传感器和情报源的数据进行关联和结合,从中生成战斗空间图像显示,向指挥官提供快速和有效决策所需的战场态势感知。
COP 包括战空的地球空间显示和纵向穿过若干不同层次的内联网络,它就是一个供决策者使用的信息储库。人们期望 COP
系统将使决策的规划与执行更加快速,更好地同步化。我们看到,与“沙漠风暴”行动相比,“伊拉克自由”行动表明该系统成功地改善了战役和战术决策过程。在“伊拉克自由”行动中,无论是有条不紊
并有效地摧毁伊拉克共和国卫队的精锐师团,还是协助战区武器系统快速反应精确打击高价值目标,COP
系统都发挥了重要作用。6 如果 JASMAD 的确能够发挥为其设计的功能,应可进一步改善指挥官的 COP 视图,并能通过 COP
以前瞻或快速前进模式显示各种空中攻击可选方案。当空中攻击或其它任务有冲突时,JASMAD 系统将自动生成警告,并向指挥官和参谋人员提供可选解决方案的实时视像。
JASMAD 必须帮助解决的一个重要问题是,如何调解飞越多个 AOC
的武器系统之间的可能冲突。以一项要求涉及各种不同的指挥与控制(C2)界面的全球机动任务为具体实例说明如下:久经考验的 C-17
运输机执行直航运输任务,往往从世界上几乎任何地点起飞,穿越多个 COCOM 辖区界线,飞越作战区域前线,着陆卸载或空投载荷,再飞越作战区域前线和多个 COCOM
辖区,然后在终点着陆。除了穿越多个 AOC 之外,更复杂的是,许多(即使不是大多数)全球机动任务可能要求在 ATO
周期的所有三个阶段,亦即目前、下一个和战略性(远期)ATO,都需要规划和冲突排解。由于全球机动任务由空中机动司令部的加油机空运控制中心(TACC)管辖,JASMAD
系统必须具有能与 TACC 配合的完全互连性和互通性。
加油机空运控制中心 —
TACC
目前的 TACC 的指挥与控制(TACC C2)系统无法与 GCCS、其它 AOC 中的作战指挥部 COP 空中图部分或者 TBMCS 很好地互通操作。TACC
系统在全球决策支持系统 2
内部运行,提供空中机动司令部库存内几乎任何一架运输机和加油机的视像和电子显示。操作员可以用鼠标点击一架飞机,查看其起飞或到达时间、任务分段以及维护状况。还可以继续查看细节,例如每架飞机装载的货物清单和乘员名单。
在“伊拉克自由”行动初期,TACC 生成的任务数据只能用人工方式输入到参加该作战行动的合成空天作战中心的 TBMCS
中。后来做了一个补丁程序,从而允许空运输入模块下载四个数据点到 TBMCS
系统:这四个数据点是:空运日程(显示各个航程段、多日任务)、到达信息、起飞信息、通报信息。7 但是,还应有更多的有用信息传达给 COCOM。因此空中机动司令部正在与空中作战司令部合作,试图改善这个与
TBMCS 系统连接的重要界面,以期最终提高 JASMAD 的效能。TACC 和 TBMCS 界面完成之后,JASMAD 系统将会自动更新从 AOC
辖区以外地点起飞的机动任务,调整 ATO 周期中目前、下一个和战略阶段的冲突排解数据。
JASMAD 开发人员面临的挑战是,如何与多个 AOC 建立无缝界面连接。一旦在联合任务规划系统(JMPS)、通信-导航-监视/空管系统(CNS/ATM)、战术数字信息链路系统(北约组织通常称为 Link-16)以及
TBMCS 和 JASMAD 系统之间建立适当的界面,将有助于解决这个问题。下文逐个描述这些系统及其与 TBMCS 和 JASMAD 的潜在联系。8
联合任务规划系统 — JMPS
目前处于开发阶段的 JMPS 系统将取代有些机组人员现在用于任务规划的“任务规划系统”和“便携式飞航规划软件”。JMPS
将是一种网络中心系统,会自动将任务规划过程的所有要素整合在一起。机组人员或任务规划员将能够通过终端机或手提式计算机收集所有必要的相关信息,藉此规划飞行/任务(相关信息包括天气、飞行员通知、起飞和到达机场信息
[跑道长度、海拔高度等],以及具体飞机信息 [有效载荷、燃油、配置等])。生成的任务计划可下载到飞机导航系统。
某些具体的飞机应用程序还可生成起飞和着陆等数据。JMPS 将允许任务规划员利用 ATO 所包含的基本信息,输出更为详细的飞行剖面。如果飞行剖面数据被回输到
JASMAD,并且与 ATO 中的原始任务分配行链接,冲突排解执行过程将可基于更加具体的高度、航线和其它信息。这当然将有助于改善冲突排解矩阵。
通信-导航-监视 / 空管 —
CNS/ATM
CNS/ATM
系统是空军使用的一种程序,其设计宗旨是满足国际民航组织不断演变的航空规定。该系统利用基于卫星的自动化信息报告,可在缺乏雷达覆盖而无法实现主动性控制的区域改善空中交通控制(例如飞越大洋的空中交通控制)。在战术层面,如果
CNS/ATM 系统链接到 TBMCS 和 JASMAD,它将允许来自 AOC 辖区以外的、已(通过 ATO)分配的任务和已(通过 JMPS)规划的任务直接过渡到该任务的执行阶段。经由卫星传输而收到
CNS/ATM 更新信息后,与 JASMAD 系统内某个具体任务链接的相关冲突排解数据便可连续更新,并持续调整冲突排解矩阵。这就为在非保密环境中对穿越多个
AOC 辖区的那些任务加以关联和排解冲突提供了机会。但是飞机一旦进入目标区域,就必须找出另外一种方法来实现同样的信息更新,并要求更高得多的精确度。鉴于
CNS/ATM 系统更新飞机位置信息的频度难以满足空中交通控制的需要,Link-16 也许是解决这个问题的正确途径。
Link-16 与
JASMAD 系统
COP 空中图部分的主要输入来源之一是通过 Link-16 传输的信息,Link-16
是一条性能优化的数据链路,用于近实时信息交换(通信、导航和识别),可支持各个战术指挥、控制、通信、计算机和情报系统之间的信息交换。Link-16
的功能之一是提供主动的已方识别,它能定期发送经过加密处理的精确的参与方位置及识别(PPLI)报告,这项改善功能可显著减少或防止已方火力误伤事故。9 PPLI
报告包括大地测量定位信息,对于 JASMAD 应用很重要。Link-16
信息利用纬度、经度和高度的三维大地坐标系统,能够报告世界上任何地方的位置信息,只受显示器和数据库的限制。参与方可随时使用大地栅格系。10 在这里,我们可以看到 JASMAD 系统的应用潜力:它非常类似雷达环境中用于主要飞机分隔的第 4 模式敌我识别(IFF)功能。
飞行器一旦穿过战区前沿并进入目标区域,如何维持对这些飞行器的主动性控制?在非战斗区域,由空中交通控制机构使用雷达识别和/或第 4 模式 IFF
功能实行主动性控制。在战区环境中,使用雷达控制的可能性很小,而且出于作战保密性考虑,飞机通常关闭其第 4 模式设备。这也是制定 ACM 和生成每日 ACO
的部分原因。执行 ATO 的飞机按照 ACO 确定的程序方法(不同的航线、高度和时间)维持分隔。在空中交通控制术语中,这称为“程序性分隔”。
程序性分隔不能像主动性控制那样有效地利用可用空域。在无法用主动性控制分隔飞行器路线的时候,必须留出较大的空域段用于作战行动。如果能够研制出在保密作战环境中提供主动性控制的方法,则可提高空中作战计划的精确度,降低误伤事件的发生频率,并且允许更多的飞机在战斗空间更安全地飞行。COP、JASMAD、JMPS,以及
Link-16相结合,将形成提供上述功能和其它许多功能的潜力。
借助 Link-16 对战斗空间提供主动性控制的设想有一个弱点,这就是,执行 ATO 空勤的所有飞机和飞行器并非目前或将来都配有 Link-16
能力或类似的界面系统。例如,空中机动司令部的某些飞机配备的是飞机通信和报告系统,而且所有的战略机动飞机最终都将根据国际民航组织航空规定,配备 CNS/ATM
系统。这些系统都不具有与 Link-16
互通操作性,而且都不保密。因此,空中机动司令部的许多飞机现在和将来都不具备对战斗空间空中交通主动性控制作出反应的能力。目前,空中机动司令部正在实施一些计划,以改善这种状况。另外,在协调高度以下飞行的无人飞行系统数目急剧增加。到目前为止,这些飞行器都没有装备与
Link-16 类似的任何系统,虽然少数几种飞行器最终可能考虑安装,但大多数飞行器永远不会具备 Link-16
或任何类似的报告功能。这种设想的另一个问题是,Link-16
在视距内运行,因而要求有长航时的空中平台提供链路。鉴于所有这些不利因素,近太空平台也许是一个可行的解决方案,这种平台具有解决视距限制和持久性问题的潜力。
近太空与 JASMAD 系统
空军太空战斗实验室(Air Force Space Battlelab)正在制订今后几年的计划,打算在近太空开展一些实验,其目的是确定在离地球表面大约 30
公里高度飞行的近太空系统是否能执行一些不同的战术任务,包括以低于卫星的成本执行战场情报收集和通信任务。近太空系统还拥有在指定地域上空长航数小时的潜力(若使用太阳能,也许可连续滞空几天),而卫星只有在沿着轨道短暂飞越该地域上空时才能起作用。这些系统可望像无人驾驶飞行器一样快速部署。它们的运行高度往往超出敌方火力范围,因而比较安全。且其结构具有独特性,因而雷达和红外传感器较难探测到。此外,这些系统很坚固,能够承受较大的损伤,不易被击落。
空军研究实验室曾在 2006 年联合特遣部队实验计划期间成功进行了一场称为“战空卫星”(Combat SkySat)的演示,测试了若干潜在应用。空军最高信息指挥官迈克尔·彼得森(Michael
Peterson)中将说,该气球系统在演示期间获得很高的评价。彼得森这样描述一位将军的反应:“他一听到对该系统的高度评价,立刻说:去,把它买下来,现在就去。”11
战空卫星携带的有效载荷使得陆军战术无线电的通信范围从大约 10 公里扩展到大约 480 公里。此外,空军研究实验室打算在 2006 年 8、9
月间部署一个试验平台,并在“伊拉克自由”行动中进行实战测试。12 试验目的是显示近太空系统解决视距限制和持久性问题的能力,这两个问题与确保 Link-16
在整个战斗空间的连接性有关。
发布空域控制单和空域控制程序 —
ACO 和
ACM
“伊拉克自由”行动期间有许多创新,其中之一是以视图形式向机组人员提供 ACO 和 ACM,这些资料随后可用于任务规划。过去,ACO
的最终形式往往是一叠纸页,以文字格式记载经度和纬度信息。但大多数人接受图形简报比较快,接受纸面打印文字比较慢。在“伊拉克自由”行动期间,合成空天作战中心参谋人员开始从猎鹰视图系统(Falcon
View)取用 ACM
图形,猎鹰视图系统是空军任务规划支持系统的一部分,空军任务规划支持系统可在地图数据库上覆盖一层视图,便于使用者操作其任务规划功能。通过该项创新,参谋人员剪切图像,将它们粘贴到电子邮件、保密互联网协议路由器网络网页(SIPRNET),以及任何可用的其它方式,将更多的有用信息传输给机组人员。13
但这项服务很难提供给空中机动司令部的机组人员,因为他们的任务性质不同,经常在现行 ATO 发布之前已经出发,而且其起飞地点往往很难或无法与 SIPRNET
连接。为解决此问题,JASMAD 将提供任务自动图形化功能, JMPS 将提供图形数据传输功能。
敌我识别 — IFF
JASMAD 互通性和功能必须延伸到地面部队、海上部队及其接收机。例如,将 JASMAD
连接性和功能延伸到战区空地系统的管制报告中心,可有助于空域管理和控制,亦可减少误伤事件。一旦通过雷达或 Link-16
网络主动识别某个目标之后,即使无发射信号,管制报告中心亦可全程追踪该目标,直至最后一个主动雷达控制点,其间连续更新目标的实际飞行剖面,并与JMPS
生成的规划飞行剖面相比较。然后,追踪信息将被回输到战区战斗行动网络中心环境(TBONE),并最终被更新到 JASMAD
系统。使用预测分析,并将雷达预测覆盖范围再入点和时间与实际再入点和时间相比较,可有助于己方飞机的重新识别。我们应该制定相关的战术、方法和程序,以能主动识别重新进入主动雷达或数字控制范围的飞机,而无须要求飞机发射信号。此功能帮助防止误伤的另一个例子是,将
JASMAD 与爱国者导弹防卫系统建立正确的连接,从而增加一种实现 IFF 的新方法。
完美世界中的 JASMAD
JASMAD 不仅预示了战空管理的未来,也是对“2020 年联合构想”所述的网络中心战概念的检验。在 JASMAD
开发过程中,同时涌现了许多貌似独立的程序和系统。上文已经提到其中一些,例如,COP、CNS/ATM、JMPS、Link-16、近太空系统、SIAP,以及
TBONE。但网络中心战概念的验证重点是,这些独立系统能否实现有效的互通操作,能否产生尽可能最符合网络中心战概念的 AOC 武器系统。
JASMAD
提供排解空中飞行器路线冲突的核心功能,它使用每个已知和可量化的数据点,利用最新的资料来源持续更新,同时注重空域管理。该系统应该与全球信息栅格实现适当整合,构成空中网络(Airborne
Network)的一个主要部分,向指挥官提供尽可能最好的 SIAP 图。应该要求执行 ATO 空勤的每个飞行器都能运用 JMPS,用已经在空勤分配单中定好的飞行剖面自动更新规划的飞行剖面,这种能力将使
JASMAD 系统具有更强大的路线冲突排解功能。
另一个要求是,执行 ATO 空勤的每个飞行器还应能利用 Link-16 或其它类似链路兼容功能,自动及连续将规划飞行剖面更新为执行飞行路线剖面,将 SIAP
图转换为虚拟数字雷达屏,显示在战空飞行的每架已方飞机的所有空中交通控制要素。机载预警和指挥系统飞机将继续负责识别和指挥歼灭敌方飞机。近太空平台组成的栅格在履行其主要的情报、监视和侦察功能的同时,还将提供视距接收和中继功能,使
Link-16 或其它类似链路完全覆盖整个战斗空间。
CNS/ATM 系统和 JMPS 结合,有可能提供必要的链路,解决飞越多个COCOM AOC
辖区的飞机所面临的问题。全球机动飞机和全球攻击飞机已计划配备此项功能,但其信息更新的频率不足以满足空中交通控制的要求。因此,联合部队应该选择一个能够在战术环境中报告飞机状态的系统,报告的精确度应充分高,以允许
SIAP 图用于空中交通控制目的。另外,应要求执行 ATO 空勤的每个飞行器都配备该系统。虽然空军使用
Link-16,也应该研究其它形式,包括陆军的数字信息协议、联合变量信息格式以及增强型位置和定位报告系统。还应该与空军太空指挥部密切合作,与该指挥部针对视距限制问题所开展的近太空平台研究工作进行协调。
用网络中心战概念取代烟囱型指挥结构的机会
总之,在某个适当时刻,联合部队应该确定一个数字连接功能的最低等级,使世界各地的 AOC 之间实现无缝界面连接。一名参与 JASMAD
研究工作的高级工程师说:“作为一名工程师,找到解决方案其实不难。作为一名立项专家,难的是如何使得各军种(和各航空部队)共同接受同一个方案。”14 开发 JASMAD 系统,提供了拆除这些烟囱式思维障碍的良机。有关各方都会同意,现代战空中的路线冲突排解是值得大家尽最大努力进行合作的一个项目。在 JASMAD 和
TBONE 以及另外至少两个领域(任务规划和任务执行)之间建立必要等级的数字连接,符合几乎所有的军种及其航空部队的利益。JMPS
可以用作任务规划模板,Link-16 可以用作空中资产的数字连接模板。建立这种数字连接之后,JASMAD 系统可向空战指挥官提供在任务规划和任务分配阶段横贯多个
AOC 的路线冲突排解机制,并且当战争风云变幻需要对任务规划和任务分配进行调整时,确保在执行阶段仍可提供尽可能最高水平的冲突排解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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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作者简介:
本文作者沃森中校在英文稿发表之际,在位于美国阿拉巴马州麦克斯威尔空军基地的美国空中力量研究所担任军事防卫分析员。 |
免责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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