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空:新的空天战场?
Cyberspace: The New Air and Space?

作者:大卫·A·昂弗莱斯,美国空军后备役退役中校(Lt Col David A. Umphress, USAFR, ret.


    美国空军的使命,是为保卫美国及其全球利益做好一切准备,随时强势出击 — 在天空、太空、网空飞行和战斗。

                                                                             — 美国空军使命宣言

Cyberspace美国空军在 2005 年后期更改其使命宣言,它宣告,空军不仅将一如既往在天空和太空飞行和战斗,从此以后还将在“网空”飞行和战斗。我们早已认识到,信息是军队克敌制胜的关键。虽然军事行动要求使用飞机、枪械、坦克、军舰和人力,但信息是把所有这一切连接在一起的“纲”,它告知每架飞机执行什么任务、每辆坦克开往何方、每艘军舰驶向何处。更改后的使命宣言明确提出了“网空”概念,把信息和信息技术在现代 空军所起的作用推到了前沿,字里行间,雄心毕现。的确,新的宣言把网空以及与它相关的基础设施的概念提升到与天空和太空同样重要的位置。空军一向认为自己进行的是运动战,新的使命宣言则把空军也置于非运动战场之中。

我们可以直观地感受空军如何在天空和太空作战,因为这两者本质上都是有形的。而空军和网空的关系则不太清晰。什么是网空?它为什么重要?它的运行规则又是什么?


网空的定义
在八十年代早期,作家威廉·吉布森(William Gibson)首创“网空”一词,用来描述虚构的电脑网络,这个网络载有大量信息,能够用来开发财富和权力。1 在他的网空里,物质世界和数字世界的界限模糊不清,人类使用者可以感受电脑产生的而实际上并不存在的体验,数字化机器人具有感知功能并对物质世界施加影响。尽管吉布森所描述的电脑虚拟现实,即电子网络 强化的人和人工智能体仍限于科幻小说,但“探索”海量数据和“访问”远程电脑的概念不再囿于科幻。此外,电脑网络中包含人们能够利用的信息 — 作恶或从善 — 已从假设变为现实。

建立网空需要电脑和通信线路这些有形的基础设施,也就是说网空是在电脑“上”运行。可是,存在于电脑“里”的东西才具有最大的效用,因为我们衡量网空的真正价值是依据基础设施内所 包容的信息。网空的关键特征包括:(1)信息以电子形式存在,(2)电脑能够操纵(储存、搜寻、索引、处理、等等)信息。

因此,网空是对以电脑和电脑网络构成的数字化社会的形象概括。泛而言之,网空指的是可以电子手段获取的信息的总和、信息的交换,以及使用这些信息而形成的群体。若针对某项军事行动具体而言,它则表示仅限于某个 特定群体可以接触的信息。

网空不必都面向公众,虽然公众确实可以进入网空的主要空间 — 互联网。军事单位可以私设网络,建立仅限内部使用的封闭网空。事实上,多个互不相连的网空可以同时并存,各伺其用户群体。


为何涉及网空
马歇尔·麦克卢汉(Marshall McLuhan)的格言 —“媒介即讯息”,特征地概括了我们对网空的期望。他指出,“人类交流所用的媒介的性质,比交流的内容更深刻地影响着社会的变革。”2 因为电脑和电子通信网络促进迅速和广泛的信息交换,它自然也会影响到军事行动。

有趣的是,“媒介即讯息”的演变也影响到了空军对网空的认识。最初,政府政策把网空视为构成电脑网络的通信硬件,强调加固物理防守以防侵入。后来的政策不再把网空仅仅看成是网络,更把在网络间传递的信息纳入其中,从而注重保护信息的完整性。更改后的空军使命宣言将网空也视为空军战场,这意味着,我们现在认为网空的重要性在于“内容”— 不只是硬件和数据。

在网空内而非在物理媒介上传递电子编码信息,使数据更广泛的交换成为可能。并构成受信息驱动的社会的基础。“信息社会”一词早在 30 年前就由所谓的新时代大师提出,如上面提到的麦克卢汉,还有约翰
·奈斯比特(John Naisbitt)、阿尔文·托夫勒(Alvin Toffler)、唐·塔普斯科特(Don Tapscott),等等。3 信息社会的前提是,信息本身具有经济价值。由此推论,信息对军队具有作战价值。军队对信息的处理越有效、越有力,其获益也就越大。

军队已经认可这种说法,宣布“信息优势”为其核心价值之一,并围绕改进信息管理着手组织和装备自己。4 具体的组织方式可有不同的名称 — 网络中心、知识管理、作战空间、信息领域等等 — 但是基本概念保持不变,这就是建立丰富的网空(有工具、传感器提供的数据、信息质量等),并据以制订决策。5

从理论上说,在这种信息驱使的环境中运作有两大好处。第一,组织结构可以在军事条件允许的范围内最大程度地分散,人人都在网空内工作,都可以访问决策所需的相关信息。组织决策不再必须在信息链所决定的那个节点上进行,而可以在受决策影响最大的那个节点上进行。第二,这个组织可以把根据环境而分散行动的各 个半独立机构联合起来。

然而,每种好处都伴随着一系列的副作用。依赖于电子编码形式而存在的信息技术仍是维持信息优势的关键,但今天,这项技术还没有统一的形式。我们使用各种各样的软、硬件工具来操作处理信息。我们还得对付一系列问题:如何管理大量的信息?如何防止有人 采掘大量非机密信息从中筛选机密信息?如何将网空“分区”,使适当的信息传达给适当的决策者?哪些信息可以通过非机密的民用网络传送,哪些必须限制在严格的保密军用网络以内?如何把来自官方军用网络的信息与来自“其它渠道”的信息整合起来?使用者必须掌握多少电脑知识才能使用网络?设置什么样的机制才能察觉信息偷盗企图?


网空的基本原则
空军宣布更改使命宣言后,引发了大量讨论,对“网空”的确切定义以及它与天空和太空的关系莫衷一是,其焦点在于:什么是网空的界限,它能否用作投送武器的媒介,空军如何“飞越”网空,等等。这些讨论的出现说明,关于网空的概念还没有定论,如同成语“盲人摸象”,各执其说,我们可以从不同的 观点,对网空做出不同的解释。但是,无论最终如何看待网空,我们必须承认,网空的运行遵循一些最基本的规则。

信息是网空领域的钱币
因为网空与信息打交道,所以信息自然也就决定着它所在那个特定网空的“经济”。换句话说,我们可以认为信息具有“价值”,这种价值取决于每条独立信息内在的有用性,也取决于它与网空之内和网空之外的其它信息的关系。如果信息的可得性或可用性起了变化,它的价值也随之改变。

例如,我们通过一个内部网页中的内容找到其它有同等或更高价值的信息,那么这个网页的内容就会升值。同理,如果同一内容在其它地方被复制或被否认,它就会贬值。如果与其它信息没有关系的话,网空信息的价值通常随时间的推移而降低,因为它很有可能已被使用过。

我们无须把价值的观念限制在仅和事实有关的信息,网空里信息的准确性或真实性本来就没有保证。因此,那些用来掩饰合法信息价值的“假情报”也有价值。

我们也许无法判定网空中某条具体信息的价值。当然,如果它被标以机密等级,我们便知道其之外泄所可带来的固有风险。因此,我们对这类信息任意标以高价值。不过,为确定价值而把某一条信息与网空内其它所有信息之结合相比较的做法,在计算上并不可行。首先,我们无法预知什么时候把某一条机密或非机密的信息与另一条信息相结合,才能形成一份比各自独立的信息更有价值的情报。更复杂的是,各种“嗅探”网络和截获数据传送的硬、软件的出现,常常使我们无法确定是否已有人通过不正当手法获取了某条信息,从而改变了信息的价值而不为我们所知。加密及其它信息 保障措施大大减少了这种情况的发生,但无法杜绝。

网空的运作似乎与通用经济理论背道而驰 — 网空内可得信息供应量的不断增长不会贬低信息的价值,恰恰相反,信息的价值会相应增长,这是因为要从全部信息供给中找到有用信息所需的时间和资源有限。这种现象衍生出“科技力量”这个概念,就网空而言,它指的是,凡能有效使用网空技术来获取高价值信息者,便掌握着力量与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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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空塑造权力
在网空中,虽然信息本身决定价值,但信息访问权决定力量,继而形成权力。经济学家把信息描述成三类:免费信息、商业信息、战略信息。7 免费信息任何人求之即得、商业信息付钱即得、而战略信息则仅限于获得授权者。在网空范围之外,战略信息具有最令人认可的高价值,因为它有限的可得性可以用来影响和控制那些无法获得此类信息的人。战略信息的 拥有者可以象看门人那样,根据自身目的而分发信息。

网空的出现改变了力量的平衡,它提供了一个广泛和自由传播信息的机制。先前,我们通过看门人来筛选和过滤有价值的信息;而现在,我们可以完全越过他们,在对等双方之间直接进行信息通讯。在此模式中,如果我们把战略信息放入公共网空而不设任何保护,信息将立刻贬值,因为它被暴露给网空内的所有用户。而且,无偿提供信息可使信息更容易获得,吸引越来越多的使用者浏览。

这种情况已经产生了社会效应。其最深远者当数虚拟社区。无论是为军事行动而建的专用网还是公共互联网,网空使人与人相连。军事网空的用户基本上是同类人,其目的都是为了某次特别的军事行动。当网空的用户越来越多并且网空越来越公开时,不仅用户的目的随之多样化,而且网空之内又形成 各种不同的社区。

以互联网为例,估计它在全世界 225 个国家有 18 亿用户,它已把整个地球变成了一个虚拟村庄。8 人们无论身处何地,都可互通信息,并可建立或加入由志趣相投的人组成的社会网络。网基社会联络工具的流行,证明了网空把人们聚合起来的能力,这些工具中著名的有:Facebook(700 万用户)、Xanga(4000 万用户)、MySpace(1.08 亿用户)、和 Hi5(4000 万用户)。9

非国家组织也可以使用这种能力,它们利用互联网作为聚会场所、招募工具和宣传渠道。比如,真主党就非常有效地利用了网空技术,它资助许多阿拉伯语和英语网站,通过这些网站以真主党的观点来描述世界事件。由真主党提供的有关 2006 年 7 月以色列-黎巴嫩冲突的图片、录象片段和新闻报道,都明显地把以色列描绘成美国的恐怖主义傀儡。10 真主党知道很多以色列人访问这些网站,所以用它们来瓦解以色列人的士气,同时向阿拉伯观众炫耀自己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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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空不按传统物理学规则运行
空军使命宣言把网空与天空和太空并列,几乎把网空看成是执行作战任务所需的实体工具。不错,我们有必要在某种程度上把网空理解为一种媒介。因为毕竟网空要靠电脑和网络来运作。然而,把有形的实体(天空和太空)与逻辑的实体(网空)作过于相近的 类比也会产生危险,因为网空空间和物理空间的运行有全然不同的物理法则。比如,信息没有重量,也没有物理质量,它来无影去无踪,一切都在瞬间,它的复制无需成本,聚散无需人工干涉,存在无需立足之地。信息本身不会杀伤,只有当我们使用它去影响空天里实在的人时,它才产生杀伤。信息的这种非物理属性,使它一入网空, 便可供该网空的全球网民即时取用。我们通常无法确定我们取自网空某个来源的信息是第一手资料还是来自网空其它地方的复制品。

网空 — 特别是互联网 — 是全球现象。有些信息虽然美国不愿公开,却可通过其它渠道、从它管辖权限之外的国家来获取。我们既不能操纵所有信息,也不能删除所有信息,我们只能在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内对其进行管制。


网空把前线移到家门口
人口普查和调查数据显示:美国有 5400 万户家庭至少拥有一台个人电脑,大约三分之二的美国人以某种方式积极使用互联网。12 另有 5700 万有工作的美国人声称在工作中使用电脑,这个数字占劳动力的 62%,其中 98% 的人有电子邮件信箱。13 他们大多数人表示相信电子邮件的内容,只要邮件除名字外至少还有一项其它个人信息。我们有理由假设这些统计数字大致也代表着空军的现状,因为美国国防部有 1500 万台个人电脑,并且军队领导希望建立一支以网络为中心的队伍。14

事实上,我们已经可以从家中或工作场所进入公共网空。有史以来,我们第一次在指尖上拥有大量信息。也是第一次,我们能在家门口看到战争前线。在网空流行以前,军事行动的主要参与者是身临战场的战士。为坐在家中的老百姓播报的有关军事行动的新闻报道,都是发生在国家边界以外的事件。而今,普通老百姓对网空已能伸手可及,于是居心不良者能够长驱直入,把险恶信息或病毒送入家门。这种状况特别令人担忧,经验性研究表明, 电脑在家中或其它地方连接到公共网络时,在最初 20 分钟内,该电脑就会受到探测,目的是查找安全漏洞。15

与媒体所描绘的流行画面相反,网空“大战”不太可能表现为造成大规模破坏的电子版“珍珠港”。网空战争的形式更有可能是影响力而不是杀伤力。网空斗士们不会摧毁基础设施,尤其在美国不会,因为那只能自取灭亡。他们更多的是寻求有用信息,利用这些信息来操纵物质世界的事件发展,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那些选择在网空行动的人占有许多非对称的优势。第一,“战场”广大且便于隐蔽。第二,攻击的效果与成本不相称。使用网空既不费许多材料也不耗大量资金,靠一台廉价电脑和一些免费软件,黑客就可通过供消费者使用的现成通信设备进入网空。他们能攻击全球各处而免遭惩罚,因为攻击的确切来源或攻击者的身份都难以确定。第三,网空攻击的单向性迫使可能的受害者进入防御状态。受害者需要根据当时的风险 — 真实或非真实的 — 状况而做出决定,减少电脑和通讯服务,把它控制在自己的管理结构认为可以“承受”的范围。 万一受到攻击,受害者大概也不会进行相应的反攻,因为即使能确定攻击者的身份,他也许因为缺少必要的电脑基础设施而无法进行划算的反击。


结论
也许,修改后的空军使命宣言给我们上的最重要的一课是,它提醒所有的航空兵认识网空存在的现实并理解军队依赖信息的重要性。它也向我们提出了挑战,要我们寻找使用网空的最有效方法,并懂得,一旦掌握了充分利用网空技术的新方法,我们就能“大显军威”。

“战略家应该思考如何瘫痪而非杀灭对方,”利德尔
·哈特的这个训诫直到今天依旧意义深远。16 尽管这位军事战略家说的是瘫痪一个国家的军队和经济,但他的话对每一个航空兵都适用。历史上从未有过这么多人发现自己已经和一个武器系统 — 网空 — 结下了不解之缘,网空之大,只受人类想象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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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1. Marshall McLuhan and Quentin Fiore, The Medium Is the Message [媒介即讯息], (New York: Random House, 1967).
  2. 同上; John Naisbitt, Megatrends: Ten New Directions Transforming Our Lives [大趋势:改变我们生活的十大新动向], (New York: Warner Books, 1982); Alvin Toffler, The Third Wave[第三次浪潮], (New York: Morrow, 1980); 以及 Don Tapscott, The Digital Economy: Promise and Peril in the Age of Networked Intelligence [数字经济:信息联网时代的前途和危险], (New York: McGraw-Hill, 1996), 6.
  3. Joint Vision 2010 [2010 年联合构想], (Washington, DC: Joint Chiefs of Staff, 1996), 18.
  4. John G. Grimes, “From the DoD CIO: The Net-Centric Information Enterprise” [美国防部首席信息官如是说:网络中心化信息企业], CrossTalk:The Journal of Defense Software Engineering 19, no. 7 (July 2006): 4; Managing Knowledge @ Work: An Overview of Knowledge Management [工作中的知识管理:知识管理概论], (Washington, DC: Chief Information Officers Council, 2001), 7; Dr. David S. Alberts, Defensive Information Warfare [国防信息战], (Washington, DC: National Defense University Press, August 1996), http://www.ndu.edu/inss/books/books%20-%201996/Defense%20Information%20Warfare%20-%20Aug%2096/index.html; 以及 Michael Vlahos, “Entering the Infosphere” [进入信息领域], 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Affairs 51, no. 2 (1998): 497–525.
  5. Tim Jordan, “Cyberpower: The Culture and Politics of Cyberspace” [网空力量:网空的文化与政治], Internet Society, http://www.isoc.org/inet99/proceedings/3i/3i_1.htm.
  6. Robert O. Keohane and Joseph S. Nye Jr., “Power and Interdependence in the Information Age” [信息时代的力量和互依], Foreign Affairs 77, no. 5 (September/October 1998): 89–92.
  7. “Web Worldwide” [全球网络], ClickZ Stats, http://www.clickz.com/showPage.html?page=stats/web_worldwide.
  8. Wikipedia: The Free Encyclopedia, s.v. “List of Social Networking Websites” [社会人脉网站一览表], http://en.wikipedia.org/wiki/List_of_social_networking_ websites.
  9. “Israeli Aggression on Lebanon” [以色列侵略黎巴嫩], Moqawama.org, http://www.moqawama.org/aggression/eindex.php.
  10. Maura Conway, “Cybercortical Warfare: The Case of Hizbollah.org” [网空战事:真主党 Hizbollah.org 网站案例分析], (paper prepared for presentation at the European Consortium for Political Research [ECPR] Joint Sessions of Workshops, Edinburgh, United Kingdom, 23 March–2 April 2003), http://www2.scedu.unibo.it/roversi/SocioNet/Conway.pdf.
  11. Home Computers and Internet Use in the United States: August 2002 [美国家用电脑和互联网的使用:2002 年 8 月], (Washington, DC: US Department of Commerce, US Census Bureau, September 2001), http://www.census.gov/prod/2001pubs/p23-207.pdf; 和 “U.S. Internet Adoption to Slow” [美国互联网使用量速度减慢], ClickZ Stats, http://www.clickz.com/showPage.html?page=3587496#table1.
  12. “Email at Work” [工作中的电子邮件], Pew Internet and American Life Project, 8 December 2002, http://www.pewinternet.org/reports/toc.asp?Report=79.
  13. Army Field Manual [陆军野战手册], (100-6, Information Operations, 27 August 1996), 14.
  14. Lorraine Weaver, “They’re Out to Get Us! The Cyber Threat to the Telecommuter, Small Office/Home Office (SOHO), and Home User” [有人在打你的主意!远程办公者、小型办公室/家庭办公室及在家使用电脑者面临网络威胁], (presentation to the 14th Annual Systems and Software Technology Conference, Salt Lake City, UT, 1 May 2002),
    1. http://www.sstc-online.org/Proceedings/2002/SpkrPDFS/WedTracs/p1371.pdf.
  15. B. H. Liddell Hart, Paris: Or the Future of War [巴黎:或战争的未来], (New York: Garland Publishing, 1975), 40–41. 


作者简介

 
David A. Umphress 大卫·A·昂弗莱斯(David A. Umphress),美国空军预备役退役中校,Angelo 州立大学理学士,德州 A&M 大学计算机硕士和博士,现为阿拉巴马州马克斯韦尔空军基地准则研究教育学院个体动员扩编人员、 阿拉巴马州 Auburn 大学计算机及软件工程副教授。工作经历包括西雅图大学教师、美国战略司令部软件主管工程师、空军理工学院副教授、德州 A&M 大学通信-计算机主管官,以及第 1020 计算机服务中队系统编程主管工程师。昂弗莱斯中校持有软件开发专业工程师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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